
你:「喂,文婷,我在1、2廳這,你在哪裡?」事後回想電話裡說的應該是這個,當時完全聽不清楚。
我:「我在13樓,你在哪裡?」
你:「我也在13樓啊....」可是我完全聽不清楚...我想你應該是看到了近在咫尺,像個笨蛋一直喂喂喂的我,你說:「好,我去找你。」
結果我還在喂喂喂。一轉身,看見你氣定神閒地站在面前,我嚇了一跳。
定了神,我拉拉你的大衣,說:「很冷厚?」

你:「喂,文婷,我在1、2廳這,你在哪裡?」事後回想電話裡說的應該是這個,當時完全聽不清楚。
我:「我在13樓,你在哪裡?」
你:「我也在13樓啊....」可是我完全聽不清楚...我想你應該是看到了近在咫尺,像個笨蛋一直喂喂喂的我,你說:「好,我去找你。」
結果我還在喂喂喂。一轉身,看見你氣定神閒地站在面前,我嚇了一跳。
定了神,我拉拉你的大衣,說:「很冷厚?」
因為我那音樂品味和我相近的弟弟,所以我注意到了盧凱彤。
在他的連結上留了言之後,我想著:「陳碧瑩看到應該會開始找盧凱彤在YouTube的影片。」
然後我也作著一樣的事,然後發現盧凱彤和何韻詩是好朋友。我也很喜歡何韻詩。如果你看看她們兩個,就不難對我喜歡的女生類型勾勒出大概的輪廓。
然後我看到盧凱彤在legacy表演的影片,她說了很多話。之前看某個女歌手的表演,我覺得所謂的文藝青年就是說著別人都聽不懂的話,然後觀眾們就會興起「哇...好文藝青年喔!」的崇拜之情;盧凱彤不同,她說著很文藝的話,但字字都深深刻進我的心裡。她說之所以來台灣發片,是想要到一個完全沒有安全感的地方,從頭開始。我想起離開前一份工作時,我也對老闆說過一樣的話。但我終究不及她勇敢。
然後她說:「所以我現在非常非常地珍惜,現在在作音樂的人。因為我相信...包括我自己,我很珍惜我自己。因為我相信,始終一天,我們會是下一代要玩音樂的動力。」我想起我的吉他老師,他為了自己對音樂的理想和熱情,放棄了台大機械所的學位,到MI學吉他。我從來沒當面對他說過,但我心裡是這麼地以有個為夢想如此努力的吉他老師而驕傲和感動。我忘了為什麼,也忘了確切的用字遣詞,有次我寫e-mail給他,我寫著:「看表演和上吉他課,都是我支持你的夢想的小小方式。」那時候歆蕊聽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說:「如果我是你的吉他老師,應該就愛上你了吧。」(笑)
"It's like I'm going back to reality...." 我說。
"That sounds so dramatic...." 他回答。
It is dramatic. Isn't it?
所以下了飛機淚水就滑滿了臉龐。
我答應過自己不管再怎麼傷心都不可以在不愛的人身上找依賴,因為我清楚明白這對那個人傷害會有多大。
我很想祝福你們。我甚至不曾愛過你,為什麼我要不開心?
But I can't.
為什麼只有你得到幸福?我得到的只有不斷被撕裂而無法結痂的傷?
有沒有文字可以刻劃我不斷湧出的涙水的輪廓?

星期四中午蓉姐找吃飯,我提著行李赴約。她問:「大包小包是要去哪?」「去墾丁潛水啊...等一下就直接去坐高鐵。」我說。「會不會太有行動力啊?」也難怪她驚訝,明明前一天才結束工作。「對於玩我最有行動力了。」我笑說。
這個假期來得倉促,來不及規劃出國旅行。我想起一直想學潛水,在批踼踼隨意地看了一下reviews,就決定是台灣潛水了。我很懶惰,而且很多事情試了才知道,私底下的事我不會執著於一定要蒐集充份的資訊或謹慎地評估比較,總是可以隨性而迅速地決定。「記得帶泳衣。」電話聯絡時他們這麼提醒我。「可是我只有比基尼....」我囁嚅著。「那更好!」電話那一頭這麼回答。我大笑,迫不及待奔向大海的懷抱。
我上的是PADI初級潛水員課程,包含兩天的岸潛和一天的船潛。岸潛真的是在上課。該如何報答琦恩教練認真細心的教學?所以我很認真地學著關於潛水的一切(自以為)。我從來不是林黛玉型弱不禁風的女生,對自己的體力也很有信心,每天還是累得早早就上床睡覺。星期五抵達的珮筠、Jessica和哲逸晚上去逛墾丁街,隔天另一個教練問我:「昨天晚上你跑去哪了?我們還以為你不見了,顧問緊張得很。」我知道他在逗我,笑著說:「睡著啦...還能去哪呢?」明明才潛一支氣瓶就累成這樣,但我一向很愛累的感覺,愈累愈好(被虐狂)。
珮筠問我怎麼會想潛水?說真的在這之前我沒想過這個問題,我說:「世界上好玩的事情太多啦,總覺得不都試試太可惜。」在水面以上的世界,呼吸是如此稀鬆平常的一件事,在水面之下卻變成一件必須努力學習控制的技能,我覺得這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如果不是因為潛水,我可能永遠也不會意識到這件事。學會放心地依賴二級頭在水面下呼吸,就已經帶給我很大的成就感,更別提克服耳壓後下潛看到的美麗世界,帶給我的滿滿感動。是我太容易滿足,還是潛水太令人心醉神迷?我想是後者。
沒錯,這是一篇推薦文。我很懶得寫遊記。我以為到過許多地方,看過許多體驗過許多,已經很難被滿足,但是你們還是遠遠超乎我的期待。我一直很想表現得勇敢毫不畏懼,但有時分不清到底是在逞強還是真的不害怕。可是琦恩教練真的讓我很安心,這不就是探索一個未知世界時最需要的安定力量嗎?所以即使面對僅僅二米的能見度,我也完全不緊張。也許是犯職業病,又或許是琦恩太令我驚訝,我總是忍不住用工作的標準看琦恩完美的簡報技巧,和許多創新的經營理念。嵐嵐無懈可擊的簡報製作和影片剪接,更為我們的旅程課程添加許多繽紛色彩和畫下完美句點。
星期五晚上這麼臨時地決定出去玩。這麼臨時地決定去看幾米。到了華山又這麼臨時地決定看「走向春天的下午」。有時候沒有計劃令人慌亂不安,但隨性而來的驚喜最是讓人心醉神迷。
這世界總是用單一無聊的價值觀讓我們相信自己不夠完美。直到心中的小孩消失的那一刻,童真--我們想要演都演不來。
觀眾中有小朋友,生動演出的兔子讓他們咯咯笑著不停。我卻一直流淚。
我不知道眼淚是因為害怕那最初的單純和想望會在傷口結痂後慢慢消失,還是想起那些實際上形體已經消逝的我的朋友們。就是不住地流淚。
演出前看到宛彤出現在工作人員的名單裡,我忍不住興奮地告訴碧瑩:「我大學的室友耶,是個大美女!」「你好酷喔!」她也像個小女孩雀躍著。
「我們曾經有過夢:流浪、狂戀或歡唱。多數的人很快學會了謹慎,如此便能保證人類社會以目前的方式繼續演化不致滅絕。卻有另一些(形體上或精神上的)遊民,放不下自己的純美固執,在都市的底層或心靈的邊緣,持續那個浪漫得一塌糊塗、卻美麗高貴的夢。願我們也是。」
--音樂工作者/雷光夏
(after reading my favorite book "Into the Wild".)

有一天,我媽打電話給我。
媽:「你朋友從北京寄明信片給你耶!」
我:「嗯?那是一年前的我寄給我自己的啦!」
媽:「真的?我就想你朋友的字怎麼跟你那麼像?」(瘋狂大笑)
我:「你連你女兒的字都不認得........」